第二天一夜好梦,我醒来之后,看着睡得正香的那一大一小,笑着摇摇头,然后便收拾了一下出门去给他们买早餐。
我神清气爽的出门,但是刚刚没走多久,就感觉胸口一阵猛烈的刺痛,就好有一只蝎子在我心脏的地方蛰伏,因为没有喝到新鲜的血液,而变得狂躁不止,正用有毒的蝎尾刺着我的心脏。
对,鲜血!我趁着现在的自己神志还算清楚,跌跌撞撞的跑去敲程双儿的门。
“咚咚。”
“谁啊?”房门内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感觉应该还没有睡醒。然后就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还没等到程双儿来开门,我就已经疼的颓然的坐到了地上,我吃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清醒。
“吱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程双儿精致温婉的小脸上路痴惊讶的表情,然而我却清楚的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剧烈的疼痛越来越猛烈,比第一次来的时候更加的让人难以承受,最后,我满脸是汗,眼前发黑,不知道怎么的就晕了过去。
恍惚中,一股腥甜的味道蔓延在我的舌尖,我抵触的一直往外吐,但是却被一个湿热的感觉包围了,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往我嘴里送,最后我便不再挣扎,咽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清醒,我看到眼前沈安歌放大的俊脸,他的头抵着我的头,漆黑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关切,愤怒……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向站在墙角处一直低头不语的程双儿,还有她被割破的手腕,一直在滴着的鲜血。
沈安歌将我扶起来,脸色十分的冷酷,眉眼间一直在隐忍着怒气,他冷冷的质问程双儿,“双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眼睁睁的看着蓉蓉晕倒在你面前,你却无动于衷,为什么不救她?要不是我感应到她出了危险,要是我再来迟一步的话……”
沈安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他的意思,知道他的担心,我伸手回抱住他,然后也等待着程双儿的解释。
但是她就站在那里,就是一言不发。
沈安歌凤眸半合,隐藏着眼里的寒意和杀意,平静的说,“程双儿,我今天最后再以哥哥的名义警告你一次,蓉蓉是我最亲的人,你最后不要在动什么歪脑筋,还有你最好不要走上邪路,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程双儿猛地抬头,一双剪水双眸里闪烁着不可思议,一字一顿的说,“你难道为了这个女人还要杀我吗?你别忘了,我爸爸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沈安歌眸中精光暴增,冷冷的道,“只要你威胁到我的妻子,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即便是最后,我会亲自到俆老面前负荆请罪,哪怕他打的我魂飞魄散,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你!”程双儿一时语塞,漂亮的眸子中蕴含着失望,悲伤……
沈安歌扶着我在床上轻轻的坐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按着我的胸口,一只手按着他的胸口,我看着他的动作,脑里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程双儿惊讶的指着沈安歌说,“你疯了吗?竟然要将血蛊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万一血蛊反噬你的魂魄怎么办?”
“闭嘴!”沈安歌冷冷的呵斥道,一双凤眸冰冷的看着她。
程双儿被沈安歌冷冷一喝,吓得什么话都不敢在说了,只是乖乖的呆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