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没好气抬手一推他脑袋。
但没推动。
他又道:
“你先走了,我也不会独活。
放心,无论去哪里,我们都在一起。”
说着,骆谨握住了田蜜的手。
田蜜瞬间炸毛:
“说话就说话,我肩膀已经借给你了。
还要抓我手,当心我揍你啊。”
骆谨抓着不放。
田蜜抬起另一只手,示威地在骆谨面前晃了晃:
“乖乖地放手,否则,我让你从屋顶上滚下去,让你半身不遂。”
“你不会的。”
骆谨厚着脸皮。
田蜜准备使用暴力,骆谨见机抬头,飞快偷亲一下田蜜的脸颊。
转身就跑。
田蜜望着院子里消失的黑点,气得大口喘气。
她还在屋顶呢?
正想着,骆谨又从阴暗处冒了出来。
“要下来吗?”
“你说呢?”
田蜜恨不得掐死他。
“你不能生气。你不生气我就带你下来。”
骆谨跟田蜜讲条件。
为了下屋顶,田蜜忍了。
片刻后,院子里响起骆谨的痛呼:
“说好的不生气呢?”
“我是揪你耳朵,又没说不打你。”
田蜜挑眉。
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又狠狠地拧了一圈骆谨的耳朵。
“蜜儿,你手酸不酸?”
骆谨痛得呲牙咧嘴,还不忘关心田蜜。
躲在门后偷看的四小只,见状都捂起了弯起的唇角。
“下次还敢偷袭我吗?”
田蜜的声音像骆谨欠了她几万两银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