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她给他们一'家惹了祸事。
假如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会自责又内疚。
第二天,冷七中午才回来。
看到他满脸疲惫的模样,田蜜连忙让人备了饭菜给他吃。
冷七狼吞虎咽吃完,仿佛又活过来一般。
人看着有活力一些。
“怎样?是不是那小妾报复丫丫一家?”
“姑娘你猜的没错。
那小妾还真是嚣张,入夜她买通那镇上的几个混混,去丫丫一家放火烧屋。”
“那小妾实在是可恶。”
田蜜气得直拍桌子。
冷七给自己倒了一茶杯。
喝了几口后,又道:
“我把知府叫来了,让他亲眼目睹了他的爱妾的真面目。
知府刚开始还不相信,但看到那一排屋子,烧起来了,便相信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们去知府家时,那小妾的父亲正赂贿师爷,被我们看了个清晰。”
听着冷七平静地述说,田蜜道:
“这知府你有办法收他的不好证据吗?”
“田知道的意思是,让他丢官?”
田蜜听完冷七的话点头。
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福伯来报,知府夫人带着礼物上门来了。
田蜜只好让冷七等会儿。
先去接待了知府夫人。
田蜜走到大厅里时,就看到一位温婉大气的妇人坐在那里喝茶。
瞧着她的一举一动,田蜜不能猜,这夫人出身良好。
家教就更不用说了。
“草民田蜜见过夫人。”
田蜜走到那夫人身边,朝她微微福了福。
“快请起。”
那夫人的声音如山泉水,叮咚作响。
听着就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