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两丫环嘴碎,苏婉玉特别摆出当家主母的款,面提耳命几句。
翠红和翠绿听罢吓得扑通一声,又硊下了。
见两人眼中的惊恐不像做假,苏婉玉居高临下看着她们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才施施然让她俩起身离开。
两丫环千恩万谢,才战战兢兢相互抖着身子走了。
骆铮目光复杂的看一眼身边正低头叹气的苏婉玉,默了默,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
苏婉玉一怔,遂抬起头,眼中已溢满了泪光。
“老爷,你说我的命怎么那么苦?”
“娘,我才是最苦命的那一个吧。”
紧接着,眼肿如小核桃一样的骆卿一脸泪痕,像一阵寒风嗖嗖地刮进来,直扑苏婉玉的怀里。
苏婉玉触电般从骆铮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压下满心的喜悦与尬尴,一脸爱怜地轻拍着骆卿的后背。
“卿儿,真是娘没有管束好下人,让她们生生打乱了你的生辰宴。”
“娘,要怪就怪那个胖小姐,都是她们先挑事在先。
骆谨带回来的姐姐人很好,又没惹事。
是那位胖小姐先去招惹她的。
而且我和表姐表妹刚好在人工湖另一边的花房,所以把花厅里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随着骆卿每说一句话,苏婉玉的脸就多烫一分。
好几次想打断女儿的话,偏偏她又张不开这个嘴。
自已作的孽自己承受。
骆卿把头埋在苏婉玉怀里,把自己所见所想一古脑的说了出来,说得口干舌燥,也没听见她娘给她个回应。
诧异间抬头,才发觉她娘在走神。
骆卿本就委屈,这下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