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和明玉,现在看着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
也有花开败尽的一天,换句话说,我们也会变成糙老娘们的一天。”
“不会吧,想想就恐怖。”
冷七用力甩头,想甩去脑袋里不好的画面或事情。
对此,田蜜嗤之以鼻:
“说得好像你不娶妻生子一样。
你看看,你媳妇要做饭,要洗衣服,要伺候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是不是时间长了,日子久了,就变成了人见人弃的黄脸婆。”
“说得好有道理。”
冷七听得忍不住抚掌。
骆明玉踮起脚尖,伸手用力拍冷七一巴掌。
“什么有道理,明明很有道理。
你这样的人,一生都不会娶到媳妇。
我也希望你娶不媳妇。”
说完,骆明玉还气不过,抬脚对着冷七的脚上,就是一脚。
顿时,痛得冷七脸色扭曲。
田蜜和骆谨都意味深长看骆明玉和冷七一眼,又不约而同别开了眼。
骆明玉骂了一句活该,就气呼呼地出了门。
冷七对着骆明玉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谁知,骆明玉突然转过了身,冷七慌忙把拳头放在他自己的嘴边,假装咳嗽。
看得田蜜和骆谨抿嘴偷笑。
当天晚上,骆谨还赖在一品香不想走,最后还是骆府的小厮找到一品香,说国公爷找大少爷,骆谨才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看他一步三回头,田蜜真想在他背后补上一脚。
不用猜,第二天早上京城到处疯传,骆大公子的相好住在一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