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琛的声音在赖小萌的耳畔响起，惹得赖小萌浑身颤栗。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磁性，作为一个声控，赖小萌还是很喜欢他的声音。

可是，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她是以他仇人的方式和他见面。

其实这些年来，她也很想他，想到心痛，每个无人的黑夜里，她都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关于他和钟璐的每一条新闻她都会看，自己作死看了，自己又伤心。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想他，她也不会说出来。

因为……顾南琛，本来就不属于赖小萌。

在五年前他说她什么都不是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情义可言了，如今还存在的关系，也仅仅只是拥有共同孩子的陌路人。

赖小萌忍着流泪的冲动，将顾南琛狠狠地推开。

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顾优优，这才抬头问顾南琛：“优优在哪儿？”

过了这么多年再见时，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他，而是问优优在哪儿。

顾南琛的眼神从充满期待到黯淡无光，他讽刺一笑：“你的心里只有孩子，就不曾有过我吗？”

他这问题是什么意思？

赖小萌不懂顾南琛说的话，眨了眨眼：“什么有你没你？不都一样吗？”

是啊，生命中有他和没有他都一样，因为没有他的这几年，她照样过来了。

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她真的挺不习惯的，很多次都想给他打电话，想让他把她接回家，可她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顾南琛听了她的话，刚刚温暖一点的心，再次一点点地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