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白若依是相信这话的，相信陆良辰会让夜闫冥付出代价，她心里面反而有些痛快。

她是恨夜闫冥的，恨他的狠心绝情。

陆良辰那句话她虽然不爱听，但也知道是事实，她只是一个玩物，就连棋子都不如的玩物。

棋子尚有用处，而她只能靠夜闫冥的宠爱生存，这是随时都可能会消失的东西。

所有这些年，她一直战战兢兢，一直盼着生个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没有一天是安心的，一直活在恐惧中，风雅南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而她什么都没有，只能低三下四的求夜闫冥。

即便当初赢了风雅南，她也不得不承认，她不如风雅南。

这一点，她从前是不愿意承认的，如今要死了，风雅南就站在她面前，她不得不承认。

“他是皇帝，你不可能赢过他。”

“这些事不需要你来操心，白若依，你杀了绿衣，害死了姐姐腹中的孩子，如今是该抵命了。”

白若依越来越虚弱，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她趴在地上，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死过一次还可以死第二次，风雅南，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你斗不过他的，我等着……你……”

白若依费力的说着话，他们两个人无论谁死都是她乐见其成的，她就在地下等着，看看是谁先来找她。

“好好等着夜闫冥吧！你们俩倒挺配的。”

“你……”白若依瞪大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吐出一大口黑血。

陆良辰也不说话，就这样站在白若依面前，冷冷的望着白若依，直到白若依断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