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拉开,还犹豫了一下,而后,又像痛下决心一般,拉开了玻璃门,进入了玻璃房子。
随即,他身后的玻璃门便自动关上了。
在场的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向进了玻璃房子的他。
中年男人的手攥紧了那条铁棍,一步一顿的朝离他有几米之遥的祭台走去。
走到了祭台前,所有人的心都因为他将要触及蛊盒而悬挂起来。
只见中年男人拿起手里的钢筋棍,将棍子慢慢的探向眼前的蛊盒,他移棍子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让人们以为他好像只是在摆姿势,而没有将棍子移向蛊盒。
中年男人举着棍子的手越来越颤抖的厉害,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像是看着一个人触及死亡一样,不知道他到底能战胜死亡,还是死亡战胜他。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所有人的心都好像被紧张拧成了麻花,突然,大家听到了一声山崩地裂的男人的惨叫声。
只见那个中年男人手里的木棍一瞬间化成了汽,而男人握着棍子的一只手臂瞬间变成了一根烧焦了的骨头,他像疯了一般从玻璃房里跑了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疼的不停的抽搐着,翻腾着,连续的惨叫声惊天动地。
在场的人吓得脸色煞白。
这情景太残忍,莫璃吓得趴进了南宫夜的怀里。
南宫夜紧紧地抱着莫璃的头,轻抚着她柔软的发。
“赶紧把那个中年男人送医院。”南宫夜立即扭头对身后保保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