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蛊毒,离着发作的时间至少还有七天,这七天的时间,她相信小师兄能练好解药。就算是炼不成,至少也有办法暂时帮她拖延蛊毒发作的时间,为她争取活命的机会。
做完了这些,白裳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一直在君临风那里受憋屈跟窝囊气,她也一直想着怎么找那个男人报仇雪恨,先来看来,她行动的重点不是找睿亲王报仇。
乌兰夜刚刚给她下了致命的蛊毒,这才是她真正的仇人。所以,她应该想想怎么跟那个人好好算算这笔账!
白裳跳下了屋顶,回到了房中。
当天下午,秀禾过来给她送了几次吃的喝的,随便跟她说了说白日里她不在的时候,侯府发生的事情,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秀艺坊的考试迫在眉睫,她那两个姐姐倒是没什么精力跟时间跑出来作妖。
另外,大夫人继续去祠堂好好关禁闭去了。
她没有惩罚她,可是白忠却没有真的放过她,而是让她继续之前跟白裳的“赌局”,这愿赌服输嘛!她自己说的白裳要是在琴艺上面赢了凌月郡主她就再去祠堂关禁闭。
白忠是个铁面无私的人,尊重大夫人的承诺,便让她言出必行。
这些事儿,白裳也就听了听,不过,秀禾又提到一个名字,她禁不住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那个人,就是她们的大哥白旭阳。
自从他大闹天香楼,回来被关了禁闭,秀禾说他一天比一天安静。
白忠觉得他的气色有些不对劲儿,便请来了大夫给他看了看。大夫说,白旭阳这的典型的相思病。不能再这么关着了,应该让他出去透透气,多接触一些人一些事,继续憋着,用不了多久就会憋出毛病来的。
白忠害怕真把人憋疯了,也不计较他之前犯错丢脸的事情,马上就让他恢复自由之身。
奈何,白旭阳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人关着他了,他却把自己给关了起来,整日整日的不出来吃饭,几乎吃喝拉撒都要下人进进出出的伺候。
白裳听了这些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仅仅稍微有些发暗,便问秀禾道:“白旭阳现在还在房中吗?这个点儿他应该还没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