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裳又恨得牙痒痒。
什么叫不要想他?她什么时候想过他,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自恋。
还有啊!让这只猴子保护她的安危?事实上应该是反过来的吧!
白裳白了猴儿一眼,无趣的不再说什么。
翌日,因为还要继续为小皇子代课,白裳早早地便将猴儿叫起来,吩咐它穿好自己的金刚甲,然后掐算着时间去了严贵妃的宫中。
照例又是那一套下来,很顺利的见到了小皇子,然后又非常顺利的上完了上午跟下午的课。
奇怪的是,一直不见严贵妃那里有什么动静,确切的说,是严贵妃根本就没有露过面。
依着白裳看来,严贵妃应该是在等着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药毒发吧!
可惜,一天了都没有什么动静。
下午离开严贵妃那里时,她忽然接到消息,说是朱玄一日之后就能办完事情回来。
最高兴的还是猴儿,还有一天,它就要结束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而对于白裳来说,隐约间她总觉得事情万万不是这么简单。
朱玄老头说过,沉默之后的爆发,往往更加歇斯底里,更加摧枯拉朽。
正如严贵妃一样,沉默了一天,次日,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猴儿睡的很香,所次日眨眼间便到了。
白裳心事重重,倒是过了漫长的一夜。
深夜时,门外忽然射进来一支飞镖,飞镖上面插着一张纸,纸张上面写了好多字。她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完后,方才勾着嘴角沉沉的进入了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