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贵妃特别点出了那两位之后,又将之前选出来的那一位跟白裳都叫上前,道:“今日的花魁,要从你们四人当中选,不过,现在看来还比较难决定你们到底谁可以最终胜出,本宫觉得,还应该再加一场比试。”
她说到这里,男座上已经有人窃窃私语,貌似是对她的话的不满。
因为,百花大会的选花魁仪式进行到现在,谁有资格成为花魁已经是非常明了的事情。
白裳长得最美,带的花最特列独行,最吸引眼球,自然这花魁是她当之无愧。
严贵妃为何偏偏多此一举说这花魁难以决定是谁?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们心底尽管不赞同,也不敢多说话,只能静静地看着。
白裳心里明白,这严贵妃刚才冲着那去疤神药放她一马,实际上并不是真的放她一马,最起码,这花魁是绝对不让她当。
其实也无所谓,她来参加百花大会纯属来见世面,再者秦牧盛情邀请,她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而严贵妃不想她当花魁,那她就遂了她的心愿,跟她把这场形式走完便是。
“贵妃娘娘,您觉得应该怎么比试呢?”
秦牧问道。
严贵妃道:“本宫跟皇后姐姐,还有另外几位评断人商量过后,觉得让她们几个再表演一项才艺为自己加分,最后再选出究竟谁才是最终的花魁。”
“好!”
秦牧点点头,看向包括白裳在内的被叫上前的四个人,“那就按照严贵妃的意思,你们几人再表演一下自己的才艺吧!等下我会让你们抓阄决定出场顺序。”
他也是个明白人,白裳的表演,足以胜任花魁,而严贵妃偏说花魁还需要再进行一轮比赛,很明显她已经将白裳排除花魁之外,所谓的让四人比赛,不过是找个借口把此事给圆过去,借机合理的将白裳踢出局——这四人之中,除了白裳,谁做这个花魁都可以。
很快,这出场表演的顺序出来了。
白裳第三个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