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夏归藏微微颔首轻笑,与之道别。
走出几步路,夏微尘往后瞟了一眼,凑到身旁人耳边道:“二叔,你干嘛把天机图送人了啊?你不是说这幅图很重要,谁来也不给吗?”
夏归藏眸中光华流转,淡淡地道:“天机只赠有缘人。”本来他没打算给,但这个小辈实在是会做人,那他何妨卖小辈一个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重檐压雪,枝丫凝冰,静静悄悄。
楚临渊走到长廊下,见池迟在运功疗伤,惊愕道:“谁把你打伤了?”
池迟心有余悸,道:“就是娘娘的那位二舅公,功夫实在是太好了,完全看不懂他是什么路数。”
楚临渊想起方才遇上的那位碧衫男子,确实深不可测。推开门扉,打起帘子,裹着厚重裘衣的小姑娘正气噗噗地玩弹珠。
“怎么了?今天和二舅公聊得不开心?”楚临渊解开脖子处的系带,取下裘衣挂到了一旁的木架子上。
“你怎么喊得这么亲切?”顾无双抬头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道:“夏归藏这人坏死了,他要把舅舅扣在泯砻山上,不放人家走。”
小姑娘的眼眸灿若星辰,烈烈似电,不再是翡翠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