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的夜晚总是格外短暂。
清晨,北欧的雾气和清脆的鸟鸣,构成了一个仙境。
陈南织醒了,挣扎着起来,坐在床上看了看周围陌生的景象,只觉得心惊。
脑子昏昏涨涨的,想不起来昨晚做了些什么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事情,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手下意识在身上摸了摸,没想到衣服竟然是完整的。
“咯咯”门被人打开了,陈南织双手赶忙护在胸口,眼神警惕看着门口的方向。
这幅模样,用周聿卿后来的话来描述,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自己喝醉了,还呈现一个自卫状态,似乎是他强迫了一般。
看到门口端着一杯牛奶的周聿卿,陈南织微微一愣,随即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周聿卿的出现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昨晚的记忆匣子,那些她喝醉了胡闹的模样,倒是大胆地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不敢去看周聿卿现在的表情,神情微微一黯,哆哆嗦嗦开始解释了起来:“那个,那个昨晚谢谢你啊!”
“嗯!”周聿卿,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而后把手里的牛奶放到了床头的小桌子上,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美人难有心计,周聿卿不会有什么别样的想法,心里只有昨晚她可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