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忽然认真的望着他,“爸爸,是不是,无论什么事你都会答应我?”
“那得视情况而定,但是,在爸爸心里,你和你妈妈,永远都排在第一位。”
余笙眼里隐含着期待,低低的出声,“那如果,我要和唐琅离婚呢?”
“阿笙,你是觉得逗爸妈好玩是不是?不要拿老是拿这种离婚的话来试探我们的态度,一年前,还记得我们被逼无奈答应你和唐琅结婚时说过什么吗?”
余笙沉默,她当然还记得,当时为了嫁给唐琅,她竟对一向疼爱她的父母以死相逼。
父母被逼无奈,只得退一步答应她,但是也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公司绝不会交到唐琅手里。
余晖眉心紧蹙,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真发生什么事,她不会这样三番两次的说这事的。
“阿笙,从千金宴回来,你就说要离婚,是不是,千金宴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经丈夫一提,邵欣蔓也想起宴会上发生的事,心里也是颇为疑惑,不由出声,“阿笙,那天,你喝醉之前……”
“喝醉?怎么回事?”听到喝醉两字,余晖眉心蹙起个大大的川字,声音陡然提高两度。
余笙的酒量是他训练出来的,怎么可能轻易喝醉?
余笙心里突然有了想法,便将那天的事详细的说给父母听。
“我那天有些感冒,身体不舒服,唐琅给我酒的时候,我只喝了一点就把剩下的偷偷倒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晕倒了。”
“然后谭诗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和他一起把我带到徐家卧室,恍惚间我又醒过来,发现他们、他们竟当着我的面……”
仿佛想到了当时的场面,余笙双手抚面低泣,整个人颤抖不已。
尽管女儿的话没说完,但夫妇两如何猜不出来,余晖额头青筋暴起,“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