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彻底愣住,“爸,这怎么能行,我不行的。”
余晖眼里不由的带上抹笃定,神色认真的说,“没关系,有小宸在一旁帮你呢。”
余笙摇头,无奈的开口说,“爸,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咱们还是先将眼前的事解决。”
“嗯。”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记者会还在筹备中,法院寄来传召书,余晖被刘媛以强/奸罪告上法庭。
甚至,余笙和刘媛那次的谈话内容也被她提交给法官,谈话音频流出,舆论再起,流言谩骂满天飞,网络上纷纷骂余家父女不知羞耻云云。
余氏一时间也陷入了低潮,股票等经济效益纷纷下跌。
按照徐慕宸的话,余晖根本连碰都没碰过刘媛,那晚的应酬大家都是熟人,关系也不错,又因为女儿新婚,余晖心下高兴,便没控制住,放开了和众人喝。
等他在包厢醒来,身边除了刘媛,其他人已不见踪影。
巧的是,那晚刘媛也恰好去那儿和朋友聚餐。
从父亲那里得到那晚的名单,余笙一一上门拜访,想要请他们出面为父亲作证,但十几个人,任凭余笙态度如何,都各种找借口含笑推托。
“宋叔叔,我知道这样跑上门很突兀,我爸爸的事想必你们也听说了,那晚您也在场,能麻烦您到时候帮忙出席做个证吗?”
说完不等他说话,余笙又继续说,“宋叔叔您放心,保证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的。”
“不是宋叔叔不帮你,只是,那晚我身体不太舒服,在九点多的时候就回家,对后来发生的事我也是一头雾水。”
“这样啊!”
“实在过意不去,宋叔叔帮不上你什么忙。”
余笙麻木的摇头说着没关系,脸上的失落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徐慕宸找到她时候,看她一脸失落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人扼住般难受,伸手抱住她轻声说,“余笙,刘媛在大四的时候出国留学,我查到她临出国前一天,账户上有收到过一笔惊人的数额,疑似是前男友母亲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