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琅的刑期在五月的第一天便满。
站在监狱门口,他回头望着高高竖起的高墙,嘴角挂上抹似是而非的笑容。
三年,过得真是极快呢。
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他的目光瞬间便变得幽深起来,想来,有些人早就坐不住了吧?
尽管白粉戒去,这三年下来,唐琅身上属于年轻人的翩翩风度不见,头顶冒出来的几缕白丝在阳光照射下显得他看起来有些苍凉。
他似乎已将一年前进监狱的谭诗颖彻底忘在脑后,甚至于自己的儿子唐棠也被他忘得干净。
最后看了眼身后的高墙,他转身离去。
“宸少,唐琅从监狱门口离开了。”
“我们要派人跟着他吗?”
听着属下的话,徐慕宸假寐的双眸缓缓睁开,神情漠然的说,“找人跟着,别让他发现。”
端午在即,他首先要想办法应对宴会上会出现的事。
“阿宸,以防他再联合徐茂作妖,要不直接将他抓回来咔嚓掉?”
听着好友的话,徐慕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邵亦筠吊儿郎当的冲他挑眉,“你还在乎这些?”
“不在乎。”
“不过现在不行。”再怎么说,唐琅也算是余笙的过往,本身受到的关注度就不小,要是他刚出狱便失踪,肯定会引起议论的。
到时候说不定又将扯出他和余笙的过往,这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唐琅相当于余笙光鲜亮丽人生中的一抹污点,无法彻底抹去,那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保护好她不让议论再利用那抹污点来伤害她。
邵亦筠望着好友漫不经心的脸想到什么不由轻笑着打趣出声,“你说徐爷爷光明磊落一辈子,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离经叛道的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