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余笙也想通了很多事。
只要他愿意向自己坦白,她可以既往不咎。
徐慕宸显然也明白余笙的意思,抿了抿唇出声解释,“我昨晚去新城找程思楠他父亲。”
“本来想要问清楚这件事,但是他不愿意和我说,还劝我应该听爷爷的话。”
过了几秒没听到余笙的回应,徐慕宸无奈的扶额轻声道,“我现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着他带着茫然的语气,余笙有些心疼,她想了想,看着他认真的说,“当没有方向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内心的感觉走。”
“因为每当这时候,直觉一般都不会错。”
徐慕宸闻言沉寂良久,车停在餐厅停车车,他转头看向余笙不自信的说,“我害怕,踏错一步,会让你受到伤害。”
余笙闻言也不由沉默下来,上次的事就像是一根刺般扎在连根心间。
彻底拔除需要勇气和忍得住刺骨的疼痛,可不拔除,它时不时的又出来扎一下,同样刺得人全身痉挛。
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余笙握了握拳说,“上次的事,是你的不对。”
徐慕宸身子下意识僵住,安静的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你一心想着爷爷的安危,可你忘了,我也是人,也会担心爷爷,当然,更担心你。”
“害怕你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因为夫妻之间一旦有了裂缝,总有一天会散的。”
“我害怕失去你,只是我从来不表达,不是我不爱你。”
“而是,我没有安全感。”
“徐慕宸,孩子是我们共同孕育出来的,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如果那晚,孩子真的没了,我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你谈心。”
听着余笙自我的剖析,徐慕宸心底微涩,“那晚的事,是我不对,是我没考虑到你,以后这种事一定不会在发生。”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无法弥补那晚对你伤害,只希望你相信我,以后无论做任何决定,我都会将你放在第一位。”
“我那晚在卧室说的话也有些偏执,希望你原谅我。原谅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也原谅我的偏执和对你的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