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城看着谢梵磊眼中迸发的火花,就知道好友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家已经住不下去了,你去了睡大门口吗?”
谢梵磊撇了撇嘴,道:“你放心吧,我很好将就的,给个地方柴房窝一窝就可以了。”
反正为了逃过爹娘的追捕,他上天下地都可以的,更别提在柴房睡了。
就这样,萧城的一场与朋友见面,演变成了带了个拖油瓶回家。
一下子,让原本还算畅通的萧家变得拥挤起来。
萧城琢磨着,不行了,看来岳母说的重建一座大房子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六爷爷,您跟我去请一下二姑爷爷来瞧瞧吧。”
萧家的二姑爷爷,是隔壁村的风水先生,在附近一带都很有名的。
今年已经六十有八了。
萧长松琢磨着,这重建宅子的事儿,亲家母已经张罗好久了,老四眼瞅快出门了,这事儿是得先起个头才行,不然等老四走了,家里没个舒坦地方住,亲家母硬要把丫头带走可咋整!
于是祖孙俩换了身干净衣裳,就让沈鸿驾着马车往隔壁村又去了。
留下了昨夜连夜赶到萧家的谢梵磊在家。
天大亮后,沈云双才起了床,洗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荸荠种拿出来晒。
这一批的种子已经晒了三天了,沈云双想着,为了保险,多晒一天也无妨。
刚把荸荠种倒在簸箕上准备铺开,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这是什么东西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