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人撞见,她不是被浸猪笼,就只有委身跟他。
他果然依言松了手,却只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却没有松开搂着她腰的手。
“赵叔,你快松开我,我……这、这与理不合。”
“晓芳,你别叫我叔,我不想做你叔,我想做你的男人,你改嫁给我,成不成?”
宋郭氏当时一听这话,吓得血色尽失。
当下一急,什么都没顾上,抓起了赵奋的手就朝着嘴里一塞。
“嗷——嗷——”
就听赵奋哀嚎了两声,终于放开了她,她连忙跑到了案板上,将菜刀提了起来,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过去!你过去一点!”
赵奋被她的架势给骇到了,急忙连连往后退。
“晓芳,你别冲动,你别干傻事啊。”
“你走!你赶紧走!你以后都别再来了,我根本没有再嫁的心思,就是有,那也不能是你,你赶紧走!”
宋郭氏满脸羞愤,菜刀锋利的刀刃不停的在自己的脖子面前划来划去,吓得赵奋急忙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
“晓芳,你别干傻事,我这就走,这就走了,我只是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就是了,你看看你,你快把刀放下,我这就走了。”
··之后,赵奋的确走了。
从那之后,宋郭氏再也不敢大清早的去挑水,都是等到天大亮了,人来人往才去。
所幸后来赵奋再也没特意出现过,偶尔在一些场合下碰见,也都是平平常常的打招呼,慢慢的让她那惴惴不安的心逐渐得到了平息。
可是,就在她以为噩梦早已远去的时候,其实才是噩梦来临之际。
宋健下葬还不到一个月,村子里另外有一个人也去世了,就在赵奋家的附近。
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去了那家帮忙,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