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姐,陆老太君过八十大寿,这是喜事,您怎么如此一副表情……”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疼,嘴巴疼,还是胳膊疼?旁人若是不知,还以为陆老太君过八十大寿,郡主您不高兴呢。”
欧阳楠馨话音落下,方才那位粉裙少女眨巴双眼看着蒋知画,附和道。
其她闺秀听了欧阳楠馨与粉裙少女的话,看着窦清婉,心中皆暗暗鄙夷,猜测。
陆家,蒋家虽是表亲,但在朝堂上向来不和,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莫不是,陆家老太君过八十大寿,这位蒋小姐当真的不高兴。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蒋知画气得一张俏脸青红交错。
陆家老太君可是当今贵妃的生母,一品诰命夫人,身份尊崇,若是方才那些话传到了贵妃耳中,她必然讨不到好处。
“董家小姐真是爱说笑,陆老太君八十大寿,本小姐当然是真心实意前来道贺,怎么可能不高兴,本小姐确是……身体不适。”蒋知画看了众人一眼,勉强拉开一张笑脸。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了。”粉衣少女娇然巧笑道。
“蒋小姐,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像你这样花容失色,再出门参加宴席,很容易被人误会。”
“多谢董小姐提醒。”蒋知画冷瞪着粉衣少女,咬牙切齿道。
粉衣少女摆了摆手,道:“蒋小姐不必客气,皇上,贵妃娘娘,陆老太君就快入宴了,小姐虽身子不适,但是还是勉强笑一笑好。”
欧阳楠馨倾身坐下,倒了杯茶水,好整以暇的听着粉裙少女与蒋知画之间的对话。
那粉衣少女时而一句话,给蒋知画气得咬牙切齿,继而,又补一句,令蒋知画只得闷声将怒气咽下,不得发作。
呵呵……欧阳楠馨在心中暗暗笑了笑。
她发觉,那粉衣少女还真是有几分可爱,能将蒋知画气得咬牙切齿,确实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