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清册子中的内容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如纸。
他盗取御医属的名贵药材,以及以次充好,贪污御医属的公款,每一件事情,都被记在了小册子上,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这些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定然是抄家,杀头的大罪。
想罢,一滴冷汗自额头滚落,滴在手中的小册子之上。
夜岭见太医院院士吓得全身哆嗦,冷汗滚滚,勾起唇角,冷冷的笑了笑,道:“季院士,该如何做,还需要本殿下教你吗?”
太医院院士瘫软跪在地上。
身上的官袍被冷汗打湿过半,愣了片刻,才对夜岭道:“臣……知道该如何做,不需要大殿下再费心。”
“如此,甚好。”夜岭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从太医院院士身上收回视线。
半个时辰之后……
北岳帝寝宫。
太监、宫女均被遣散,金雕玉砌的龙床前,大太监胡公公手托一只药碗,大皇子夜岭,太医院院士立于一旁。
寝殿中,正燃着一炉龙涎香,袅袅淡淡的青烟自香炉顶端升起,寝殿中,草药味浓烈,完全掩盖住了龙涎香的气息。
明黄色的锦被下,北岳帝面色苍白,吊着一口气,整个人十分虚弱。
“皇上,该服药了,老奴搀扶您起来吧。”
胡公公将手中的药丸搁在龙床前的雕花木几上,倾下身子,准备伸手去搀扶北岳帝。
“咳咳……”北岳帝闻到苦涩的药味,高蹙眉头,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胡七,将药端走,朕……朕不吃这药,咳咳……”
咳嗽直接牵动伤口,北岳帝只觉得左胸处,撕心裂肺的痛,痛得他拧紧了眉头,两撇泼墨般的浓眉险些打成结,额间冷汗直冒。
胡公公伸手去搀扶,被北岳帝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