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小公子晃着他那把骚包的玉骨扇,斜斜睨了一旁的李君航一眼。
“喂,我说妹夫,依本公子看,这新帝的心机,恐怕比老皇帝更加深沉,你可得多加小心谨慎,说不准,这位新皇帝已经盯上了清流城。”
李君航不以为意,闲闲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杯,勾起唇角,笑如春风。
“盯上了又能如何?”
就算新帝盯上了清流城,那也要他有哪个能力,才能吞下清流城这块肥肉。
“倒是小公子你身为碧石山庄的女婿,又财倾天下,才更需小心谨慎,以防不慎,被新帝算计了去,孔小公子,你觉得呢?”
李君航话落,孔祥宇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他啪嗒一声,收拢了玉骨折扇,不满道:“乌鸦嘴,乌鸦嘴啊,本公子好歹与你相交多年,难道你就不能念本公子一些好吗?”
“实话实说而已。”李君航惜字如金道。
孔祥宇一脸挫败。
磨了磨牙,道:“黑心肝的,算你提醒得对,本公子胸襟宽广,不与你这黑心肝的计较。”
马秉钊不语,独自一派优雅的坐于一旁,悠闲的品茶,嘴角处,始终保持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
对于孔祥宇这位妹婿,他甚为满意。
若是岳国皇帝想要动碧石山庄的女婿,那也得问问他答不答应。
几人在永安亭小憩片刻,然后才分道扬镳。
新帝登基大典第二日。
岳京城,天牢。
“良儿……良儿,是你吗,啊?”
一身囚服的男子见到牢门外,婷婷站立的黑衣劲装女子,惊骇得瞪大了双眼。
他紧盯着女子,急切的问道。
“是我,二殿下。”闽姑冷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