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冷哼一声,甩开了赵学河的双手。
“我不走!不但我不走,你们既然回来了,也都不许走!你当你大伯是傻的?我还不知道大军要杀入清沐城,要从那些地方经过?”
赵义的话,赵学河没太懂,可沈云双却全懂了,眸子也骤然亮了!
“大伯,你就跟我们走吧,我们去了城里也不会在城里逗留的,我爹娘已经准备好,等我们回去之后就一块儿朝着岳京逃去,绝不会留在清沐城里等死的。”
赵学河媳妇甄氏见赵义俩口子怎么都不肯离开漠河村,不由有些焦急起来,拉着金氏的胳膊就开始劝说起来。
“大伯娘,你就舍得我和学河离开你跟前吗?你们若是不走,我和学河也是要走的。”
赵义见甄氏坚持要走,不由沉了沉脸色,不悦道:“刚刚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说了,谁都不许走!”
“可……”甄氏见赵义头一次对自己沉声怒色,不由启唇,想辩解几句,就听到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女声。
“赵叔,大梅婶儿。”
赵义回过头,就看到沈云双三妯娌立在自己家门口。
“云双,你们几个怎么来了?快快快,快进来坐。”
沈云双三人款步走了进门,毫不客气的就着院子里的板凳坐了下来。
“叔,婶儿,你们也坐,我是来跟叔商量些事情的。”
赵学河看着沈云双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心里更是急得如火燎一般。
“嫂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不忙着逃命,还有工夫跟我大伯商量劳什子的事情啊。”
沈云双抬眼看了一下他,抿了抿唇,摇了摇头。
“学河老弟,你怎么不知变通?刚刚赵叔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你为何不动动脑子想想,再急呢?咱们漠河村置身这群山环抱之中,那巍峨的群山既是咱们往外走的阻碍,自然也是人家走进来的屏障,仗,就算是打起来了,漠河村怕也不会打得多厉害,顶多就是难民会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