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拳,朝着史战就是行了一礼。
“将军,这几个月借着你的名头行事,冒犯得罪了。”
史战胸口的伤势已经差不多痊愈,但毕竟是危及性命的重伤,至今还是有些虚弱。
走路,都是慢吞吞的。
“临危不惧,有勇有谋,你果然有王爷当年的风采,身上不愧留着王爷的血,说什么得罪冒犯,如今世人皆知的是我史战智勇双全,谋虑无双,不靠朝廷一分力量,便守住了边界,更守住了我北岳国门。”
萧城以他的身份行事,获益的将是他。
只是……
恐怕要浪费他这一番丰功伟绩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这辈子都只能待在西南这片辽阔却不够富裕的领域里摸爬滚打了。
思及此,史战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到头来,怕我还得跟你说一声歉疚了。”
萧城也不是笨蛋,自然明白史战指的什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不说这些了,若要说歉疚,我还得替祖父跟将军道歉才是,若不是因为跟富足有所关联,凭着祖父的智谋与手段,恐怕早就不止是个总兵了。”一品振国大将军之名,怕是早就落到了史战的肩头上了。
史战一听这话,一顿,随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咱不说了,说来说去也说不清楚了,反正,我将王爷当做师傅的,你若不嫌弃,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小辈了。”
他拿着白虎印出现时,他便知道,萧城已知晓自己所有的身世,他应该是要复仇的吧。
“那就有劳史爷爷以后多照应了。”
本不欲踏入这条路,无奈事出有因,他只能临危受命,最后还是踏上了那条路。
想着,不由心里一涩,歉疚十分,对双儿,对孩子,对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