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她性子还不是现在的样子,总是喜欢跟他动手动脚的打打闹闹,而且手劲还不小。
可自从他参军回家来,那段日子,可谓是潘氏最苦最黑暗的一段日子。
一想起他这些年不在身边的苦楚,她就觉得憋屈。
然而就是她再憋屈,再委屈,她都没舍得动他一下,就怕把他打着了,自己心疼。
可今天那些人,居然……居然拿棍子打他!
听着她说舍不得,萧长松浑身一震,只觉得身体里渐渐沉静的血脉忽然之间又沸腾起来。
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手臂一身,揽住了潘氏的肩头,朝着屋里走去。
“我知你心疼我,快别哭了,我也舍不得你掉金珠子嘞,我这媳妇儿啊,就是好,几十年来,一直都这般疼我,我有福气呢。”
说着,还像年轻时候那样,用手指,轻轻在潘氏的鼻头上一刮。
潘氏不由红了一张老脸,朝着他嗔了两眼。
“老不正经的,我这皮子都褶起来了,你这一刮,刮疼我了都。”
萧长松闻言不由嘿嘿笑了起来,手指头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鼻头,“那我这样就不会疼了吧?”
潘氏又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坐了下来,道:“年纪不小了就消停一点,坐下,我看看打着没?”
萧长松的后背,自然是红了一些的,毕竟是棍子打的呢,不过对于他来说,那几棍子,也不算什么大事。
翌日,沈云双便决定把定工钱的事情跟那二十个人说了,二十个人起初还不乐意,可后来一听一天有五十文钱,能买不少好东西了,便不再闹腾。
本就进行得很快的学堂修缮,在加入了二十个壮劳力之后,变得更加快速了。
不过四天时间,学堂便彻底修缮完毕了。
一个月了,不管是漠河村,还是附近的村子当初逃走的乡亲们都已陆陆续续返回家乡。
可赵学河和甄妙还是没有任何的音讯传来。
金氏每天什么事也干不成,就整日整日倚在家门口望着村子里的人一个一个走回来,与亲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