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好点儿没有?头疼不疼?”
昨夜里,傅迎柔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咬着牙愤恨的想,今天早上,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可现在,看着他眼底一片青黑,怎么都忍不下心来。
反而回过头,站起身,将他拉着坐了下来,替他束发。
沈询殷不禁回过身,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处,道:“疼,柔儿,咱们怕是得走最坏的那条路了。”
能想的办法都想完了,实在是……
他的岳父大人太野蛮了,自己完全扛不住他的那些重压。
“先不急,坐好,束完发,出去见人吧。”
“见谁?今天我不出去了,找谁都没用。”
“见你闺女,她来了。”
轻飘飘的话,仿佛一颗石子砸进了湖里,惊起千层浪。
“你说什么?闺女……双儿来延京了?”
傅迎柔垂眸,颔首,手上动作不停。
“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没跟我说呢?”
想到爱女就在这座宅子里,沈询殷就坐不住了。
他也很想闺女啊。
傅迎柔闻言,白了他一眼,道:“我不跟你说吗?你昨晚醉成那个样子,连自己闺女都分不出来,还拉着我俩说什么有两个柔儿,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跟你说?”
“啊?”
“走吧,洗漱一下,出门了。”
“爹,娘,早。”
夫妻俩来到饭厅的时候,沈云双已经抱着致哥儿在逗趣儿了。
听到脚步声,沈云双回过头来先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