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城咬了咬牙,被人打断好事儿的滋味儿并不会因为外面的人是他爷爷而好受一分,反而越加难受。
萧长松年纪虽然大了,但也是个过来人,自然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忙老脸一红,快步走开了。
萧城听着脚步声渐去渐远,正打算俯身,继续。
沈云双却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情绪,道:“你快起来吧,爷爷都找来了,肯定是有要紧事。”
说完,不顾萧城的一脸不满,径自下床,替萧城拿过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套上,将他给推出了房门,而后又折回去,开始拿着包袱替他收拾行李。
必要的换洗衣裳,一路上要用的碎银子,干粮,水,以及两大罐子昨天晚上刚刚做好的马肉干。
“爷爷,什么事?”
萧城推门而入时,萧长松也刚进门不大会,急忙清了清嗓子,道:“那什么……我就是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你……你过来坐下吧。”
萧城颔了颔首,径直走到了萧长松身边坐了下来。
“我给你的玉印呢?”
萧城点头,把手伸进了胸口,从里面摸出来那枚精致剔透的玉印,准备递给萧长松。
萧长松急忙用手一挡,道:“我不要,只是提醒你此行带在身上,去西界之前,先去一趟晋城吧,去找史战,他一定有话要交代你!”
“为何?”萧城不解道。
“这枚玉印,并不仅仅是一枚印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一枚兵符。”
萧城骇然道:“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爷爷的私印,皇家兵马,怎可能以我爷爷的私印作为兵符,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仔细看过了,这枚私印底下,刻着的正是他亲生爷爷的名字,显然是一枚私印。
“不,这枚玉印掌控的兵马,并非皇家的,当初,主公手下是有一支私兵的,人数不多,只有一万余人,各个骁勇善战以一敌百,是主公手里最强劲有力的一股力量,也正是因为这支私兵,主公才会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