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到,就掰了几十担苞米棒到了大宅院后面,堆到一起,黄澄澄像一座尖尖的金山,很是喜眼。
掰苞米棒子,需肩扛手掰,很是辛苦,前来上工的人,一日三餐的伙食,萧家大宅院全包了,不仅如此,就连平时在萧家作坊里上工的村民,那也都是包吃的。
后宅院里,秋蝉、秋芽姐妹俩已经烧好了饭菜。
农村人吃饭也没那么讲究,端上碗,拿上筷子,随便找个地儿蹲下,便能凑合着吃上一顿。
忙活了将近大半个月,总算是将地里的苞米、高粱都收进了仓。
晃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十一月初。
沈云双早就琢手准备开一家酒庄的事情,反正往年这十里八村都必须要种的高粱、苞米这类粗粮,吃不了几顿,还卖不上价钱,剩下的只能是喂给家畜,与其这样,倒不如经过一番精细加工,与葡萄一样酿制成酒,能获得的利润还会高一些。
沈云双了解过这个地方的白酒,浓度大约在有二、三十度,应该是发酵之后,直接过滤而得,并未经过蒸馏。
开一家酒庄,不仅可以蒸馏出这个地方没有高度烧酒,跟紫云酿可以搭配着出售,还可以在酒庄附近盖一家养猪场,直接用酒糟去养猪,利用好了,无处不是商机。
心里早已做好了盘算,收成之前就已经给天萍捎去了口信,让她男人李雷在清沐城打听一番,看谁家里有宅子地皮要卖。
连带着村里的苞米、高粱都收购好,第二日早上,沈云双便吩咐沈修辰驾车,带着秋蝉准备去清沐城一趟。
“夫人,茶馆到了。”沈修辰揪住缰绳,将马车停在了茶馆门前不远处,与秋蝉一同下了马车,隔着一层车帘门,提醒沈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