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再说什么,岂不是正应对了那位大娘的话,当年以为甄氏没了的时候,儿子那疯狂魔怔的样子,他们可都记忆犹新,如今儿子非还要她,他们是半句不字不敢说,生怕惹了儿子再发疯。
反倒是甄母,听了甄妙的话,气得走上来狠狠地甩了甄妙一耳光,怒斥道:“你莫不是要蠢死?你当学河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当时你不见了,学河到处去找你,整个人都疯了!要不是你公爹硬把人拽回来,学河指不定就跟着你殉情了!你现如今说出这番话,让不让人心寒!”
家门不幸啊!本以为闺女嫁了赵学河,是件幸事,没想到一来二去,竟成了一件祸事。
一个痴心不悔,一个却误信谗言,对自己的丈夫不信任,造成了如日的悲剧。
倘若那时女儿回来了,一切只是流言蜚语罢了,她还能厚着脸皮赖在赵家,毕竟没做过,自己根本不会亏心。
可是现在呢?她已经做过了对不起夫家的事儿,那些流言蜚语,只会狠狠地戳着她的脊梁骨,插近她的心里,没有反驳的余地。
“娘,你说学河疯了?”
娘的意思是当初他们找自己了,还找了不少时候,但是没找到,他们都以为她已经去了,所以学个差一点为自己去殉情吗?
“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甄妙已然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忽地扬起脖子,痛苦的叫了起来。
“娘子,你怎么了?你别这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别这样好吗?”
看着甄妙痛苦的抱着头大声哭喊,赵学河急忙伸手一把揽住了圈在怀里,双目急得赤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