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要找的人就是漠河村的,甄妙,她夫家姓赵,不知是哪一家?”
“甄、甄妙?”
那一刻,何家妹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对,甄妙,我要找她的夫家。”
何家妹淡淡一笑,便想起了昨天赵学河领着甄妙从自己眼前走过的情景,那会儿甄妙说的话她可是都听见了,这三年,甄妙在外面不会就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吧?
现在学河好不容易把甄妙带回来了,这个男人就觉得不甘心了,所以想来抢人的?
“那个,我们村没有一个叫甄妙的呀,你是不是弄错了?甄妙?谁家的媳妇姓甄来着?”
何家妹说着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作出一副深思的样子来。
绝对不能告诉这人,赵叔家在哪里,不然的话,学河一家人,非被这人给搅合散了不可,好不容易才团聚了。
“那个这位大兄弟啊,我认真想了想,我们村子里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你肯定是搞错了。”
黑衣男人听了她的话,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有唇角冷冷一掀道:“我要听实话。”
何家妹闻言一滞,差点儿就说真话了,但想着赵学河这几年的执着,她还是咬着牙关忍住了。
“你在那说啥呢,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呀,我有啥可骗你的。”
“算了,我去问别人。”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甄妙口里的舒大哥,行走江湖惯了的,岂是何家妹一个小女子可以诓骗的。
尽管她做生意八面玲珑,但比起舒镖头来,还是差远了。
舒镖头见她不肯说真话,便更加的肯定甄妙已经回到了这个村子里。
掉转马头,就准备往村子里走去。
何家妹见了,心里一急,就将手里的木盆朝着舒镖头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