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封御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望着舞一池里的女一人,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别的味道。
裴双谣在旁边啧啧了两声,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是,封御这个人还是听见了。
他从裴双谣的语气了,听出了一种……不屑。
对,是对他的不屑。
从来以来都是他封御不屑别人,可是今天,裴双谣当着他自己的面,很是不屑他!!!
“裴双谣……”封御凉嗖嗖的嗓音响起。
裴双谣愣了一下,“有何事?”
“你刚才是什么语气?”封御危险的眯了一下眸子,一双黑眸似锁住猎物一样的,死死地盯着裴双谣。
裴双谣的小心脏,扑通的猛跳了一下,“你为什么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封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实在是莫名来的心慌。
“从来没有人敢不屑我……”
他一字一句的道。
裴双谣整个人怔了一下,旋即不解的问,“那我是不是第一个?”
封御双眸阴冷,她竟然是这样想的?
“你是第一个不怕死,当着我面这样做的女一人……”
封御解释。
裴双谣讪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一步,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一体:“等等……”
“你刚才不是让我看上面的那个女一人吗?”裴双谣细白的手臂一扬,指着上面的女一人,她陶醉了。
根本注意不到下面的人是怎么看她的,其实,就算是他她没有陶醉,再这样的情况下,也根本不会知道底下的人用什么眼神望着她。
封御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裴双谣略带疑惑,“我需要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你又不敢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