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叔,出门前请先擦亮你的狗一眼,你有很多钱?知道我是谁的女人么?你敢打我的主意?敢对我有非分之想?还猜测我是一个人来的?”
一字一句极其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里,染着满腔的鄙夷,“我长得有多惹一人想犯一罪,我心里有点数!大叔长的如此对不起观众,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有如此的自信说出刚刚那一番话来的,一个老男人以为有几个臭钱,想老牛吃嫩草?你喜欢吃草?”
话音一顿,裴双谣伸手的动作,速度快到令人无法捕捉。
男人被她的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再回过神来,头就被猛的往下一低!
他是虚胖,重量并不是很重,裴双谣蓄足了力,把他的头往下按去!
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老男人的屁-股往后翘去,头往地下直直的下坠,直到一张脸贴着松弛的草地。
来参加聚会的一行人,看见眼前的一幕,顿时觉得滑稽可笑。
裴双谣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肃杀之气,在打倒这个男人后,迟迟未散去。
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人。
他想挣扎着起身,奈何头上的手,劲还真不小,他臃肿的身子挪了挪,还是没挣脱束缚站起来。
“妈-的,你个臭-表一子,给……老子松……开!”一张脸紧紧的贴着草地,每多说一个字,他感觉头上的手劲又大了不少。
贴的草地越紧,他能够呼吸的空气就越少。
“裴双谣!”
该死的。
封御听见动静了。
他之前看见了什么举动奇怪的人,追出去看。
然后猛的想起,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裴双谣,爷爷都还在这。
他又折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地上被她撂倒的男人,不断的挣扎着,裴双谣的手按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