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交代吗?”裴双谣关上了门,可是指尖还是落在门把上的。
白含棠抓紧了手里的包,往前走,丢下一句话,“跟我来。”
她想要说的事情,必须要找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说。
于是——白含棠将裴双谣带到了医院的顶楼,这一个举动,让裴双谣很是疑惑。
“母亲,这一个地方应该可以说了。”
“……”
白含棠转过身,看向了裴双谣却没有直接开口。
等了有一分钟左右,吊足了裴双谣的胃口,白含棠不急不缓的说道,“你这伤口,是因为被抽血了?”
白含棠在外面想了很久,脑海里一直飘着裴双谣手臂上的针孔。
封棠一开始说,是内伤的时候,她不太信,可是这也并不能够代表裴双谣受的伤不严重。
裴双谣尴尬一笑,这并不是什么非常难以说出口的事,“嗯,是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们抽了你多少血?”白含棠听见裴双谣的回答,并没有特别的意外。
而是,选择了继续问下去,“然后,他们又逼你做了什么事情?”
裴双谣站在顶楼,一头秀发被风吹的很乱,远远看起来还有一些凌乱的美感,“没有,并没有逼我做什么……到底抽了多少血我也不知道。”
总之,裴双谣最清晰的印象,就是全身无力,连床也下不来。
“看起来,你的精神也不错,没有丑抽多少。”
这是白含棠看得表面现象,裴双谣真的抽血很少,恢复起来就快了。
可要是很多,这怎么可能恢复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