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含棠的额角突突的跳起来,她刚才问封御的话是被忽视了吗?
“这一件事,远不止我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裴双谣这几天不要出门!”封御望向了裴双谣。
裴双谣深吸一口气,不算很在意这一件事,反正现在有了有些头绪,她可以自己去查。
“封御!”白含棠忍不可忍,吼了一声,“你能让我省点心吗?我跟你媳妇聊天你也要跟上来?”
说到底,白含棠还是很担忧他身上的伤。
裴双谣也不要在说些什么,只是慢慢的开口,“没事了,母亲难道还没有说完吗?”
封御定定的站在原地,也没有挪动脚步要离开的迹象。
白含棠摇摇头,“等等,我打电话让人扶封御下去。”
“……”
接下来,裴双谣就这么站在顶楼,任由风吹乱了自己的秀发,这一次连管都不想要管了。
封御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件事,不简单。
估计是一摊深水。
……
约摸十几分钟后,白含棠走到了裴双谣身边,语气有些笃信的说道,“这一件事情,陆悠估计是参与了,接我的时间太过于巧合。”
裴双谣没有一点意外,点点头,她在病房里也看出来了。
白含棠对陆悠的态度显然不像之前那样。
“我相信你,刚才你说封御是自刺。”
裴双谣闻言,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白含棠的目光有些呆,“你不是还说——”
“那些都是为了试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