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看上去很是单薄,跟之前那个母亲很不一样了。
陆悠收回了视线,她知道封御不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好,“御哥哥,我父亲要我哥跟景离人分手,那天我的生日宴上,他们公开之后……让父亲蒙羞。”
“然后,你的父亲用出了家法,陆未桀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可他还是没有停手。”剩下的话,封御替陆悠说完了,面无表情那种。
陆悠看着他,眼中带泪,脑海里就这么出现了那天,陆未桀在客厅里,全身都是血,满鼻尖的血腥味,让她都不敢呼吸。
“御哥哥,我能抱抱你吗?就一分钟……”
“抱谁呢?”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陆悠知道那是谁,是裴双谣。
“……”
裴双谣探出一个头来,紧紧地抓住了封御的手,封御指尖动了动,十指相扣。
陆悠被深深地刺了一眼,有那么危机吗?
“抱我吧!”裴双谣一早就知道陆悠对封御的想法,抱他吗?
这未免想多了。
陆悠迟疑不决,最后在裴双谣坦坦荡荡的视线下,不自觉的移开了眼睛。
“怎么了?你不是需要一个人安慰你吗?我适不适合?”裴双谣一派天真的笑道,语气就像是推销自己一般。
“不,不需要了。”陆悠瞬间窘迫,她还是没有猜到,这个时间,裴双谣会在这里。
她已经让人查了一下景离人,听说她也病倒了。
裴双谣没有在照顾景离人,却在这里?
“哦,陆小姐,还带差别对待呢。”裴双谣皮笑肉不笑。
“没,御哥哥,事情我已经说明白了,那就先离开了。”陆悠说完,逃似的离开了。
在这里,她真的没有勇气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