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裴双谣只觉得脚发软她不敢想象下去。
封御宁愿自己每天都头疼,他也不去手术,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失望。
裴双谣恍然大悟。
当天晚上。
封御一生酒气从外面进来,裴双谣搂着东倒西歪的封御。
她震惊。
认识了封御那么久,这好像是第一次见他喝醉,难道就是因为做手术的事吗?
裴双谣替封御擦洗。
正要扶他上楼睡觉的时候,他反倒是清醒了一些,“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们的家,你说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
裴双谣失笑。
“哦。”
封御睁开眼,有些醉醺醺看着她,很是认真,想还要把她看透一样。
裴双谣对于这样喝醉的封御有一些不自在,“你看什么呢?”
封御一把搂着她,声音闷闷,带着一股酒味,在她面前说道,“我现在要是不多看看,就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
呃,当裴双谣问完了这一个问题,就有些安懊恼,,她明知道是为了什么。
封御轻笑,“你这个没良心,居然想让我去做手术,你知不知道,我要是真的没撑过去,你以后就看不见我了。我可……还有一个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
裴双谣如鲠在喉,好吧,封御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原来,她想的都是对的,封御的确是那么想的。
裴双谣问了一句,“那,封御你做手术怕吗?”
封御轻嗤,对手术那一个字眼不屑一顾,“我怎么会怕手术,但我怕你内疚!”
“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