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落对于喝醉后的冷晔墨算是极尽了耐性,她拿了洗脸盆过来,恰恰才拧好帕子,洗脸盆就被冷晔墨一脚踹翻了,盆里的水流了一地。
而冷晔墨却一手撑着头,神情凉凉的看着她。
花一落皱了皱眉,却依旧什么都没说,然后很乖顺的把洗脸盆端正,又从壶里倒出新的水。
她重新拧好,哪知冷晔墨木着脸,然后毫不给面子的一脚把洗脸盆又给踹翻了。
花一落的好脾气也是有限的,她把手里的帕子狠狠往桌上一砸,怒声道:“冷晔墨,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子生气了连我自己都打。”
冷晔墨依旧沉沉的看着她不说话,花一落想生气也气不起来。
她想起来了,她来这个世界以后,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她的来历和任务。
除了前些天同桥玄在房顶上喝醉了说出来以外,其他时候她都是守口如瓶的。
这么推算下来,想来冷晔墨是听到了她的话,并且还很过分的只听了前半部分,按他的性子,估计听了前半部分就再也没有耐性听后半部分了。
所以,明了真相的花一落也怪不起冷晔墨。
于是,她只好深吸了两口气,端了根凳子坐在冷晔墨跟前,随即揪住冷晔墨的耳朵,用十分严肃的表情对他道:“冷晔墨,你听好了,以后听墙角要听全,听得一半就跑了不但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对别人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更是我不能接受的。”
冷晔墨眼皮疲倦的闭了闭,似乎有些困,不大想搭理她,亦或者不想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