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势头极猛,虽然花不见挡住了那箭的势头,可是她整个人却不禁被震得朝后退了好几步。
几乎是同时,花不见便冲他们喊道:“上车,走。”
可是哪里还走得脱,原本漆黑的四边八方变戏法似的亮了起来,在火把的照耀下,花一落才看清他们几丈开外,早就围满了人。
这分明就是个守株待兔的局。
此时想走,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花一落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是中了谁的计,也来不及分析眼前的情形,便见前方的人马转眼就已经到了跟前。
一看到那张熟悉又冷沉的脸,花一落很想死。
花一落叹气,“炼寒,要不你再劫持我一次吧,虽然我觉得不会管用了。”
炼寒也看清了来人,他那双蕴着星河一般的眼眸难得一回充满了冷凝。
来人不巧,正是冷晔墨。
此时冷晔墨领着四面八方的人在离他们四五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冷晔墨的脸上没有花一落想象中的愤怒,只有波澜不惊的冷漠,花一落一看,顿时暗叫大事不好。
像冷晔墨这样的人,如果动气了还好说,越是这么风平浪静,手段越是骇人听闻。
纵然她身边那么多人,可是冷晔墨的目光还是准确无误的锁在了她的身上,他看着她,眸中清冷,语气也清冷,“阿落,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花一落扯了扯嘴角,有些讪讪的道:“我要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