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泪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还是一种比什么都管用的武器。
比什么三十六计强太多了。
“自己滚上来。”冷晔墨的态度十分恶劣。
花一落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我刚刚脚扭到了,上不来。”
冷晔墨真的要气疯了,当下一伸手像提死狗似的将她提到了马背上。
萧炎去追人了,冷晔墨却带着花一落调转了马头。
花一落不禁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厮这次还好没冲动,这一鞭子替炼寒挨了也值得了。
两人打马而回,一路上还挺颠簸,花一落一开始还不敢去抓冷晔墨的衣服,只得抓住屁、股底下的马垫,可是那垫子哪里抓得稳,好几次她差点都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后来她一狠心,当下一把抓住了冷晔墨的衣服,冷晔墨身形一僵,终究是没有把她推开。
花一落这下胆子越发大了一些,干脆从他身后环过去,整个人在他身后紧紧的抱着他。
冷晔墨扬起的鞭子在空中一顿,花一落吓得一抖,还以为这鞭子要打她呢。
她这瑟缩的动作冷晔墨也感受到了,他心底滋味复杂,冷毅的唇线在夜色中暗暗抿了抿。
花一落把脑袋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此时俨然一副很是粘人乖顺的德行。
身后,只听她闷声闷气的道:“炼寒他不过是被人雇佣罢了,真正要杀你的人不是他,这个你应当知道的,这个人武功高强,若是让他倒戈相向,你应该知道他有多少分量的。”
冷晔墨冷声道:“你说这些又想忽悠本王?”
花一落觉得自己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