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本王就来了。”冷晔墨站在那,王夫人十分有眼力见,立时便给冷晔墨在旁边加了一条凳子。
花一落一听,立时便怂了,突然有种出门不给人报备的心虚感。
正默不吭声之际,便见司马绵安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袖,然后以一种自以为声音很低的音量道:“姐姐诶,你不是说晔王爷什么都听你的吗?你还说晔王爷是个耙耳朵的,我怎么瞧着不像啊?”
花一落一惊,目光再一扫冷晔墨,便见冷晔墨额头跳了跳,双眼一眯,形势十分严峻。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吹出去的牛比只要没爆就得继续吹下去。
于是,花一落一哽脖子,凑到司马绵安耳边道:“男人一向都是口是心非的,他们最喜欢说反话,表现出来的也是和内心真实的想法背道而驰的。他们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实诚,所以古人常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实际就是这个意思,你懂了吗?”
司马绵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有点懂了,姐姐的意思就是男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说要,估计就是不要的意思,姐姐,我说的对吗?”
花一落想了想,很是欣慰,这丫终于开窍了。
只要以这样的觉悟去追冷云泽,就不怕花浅浅不闹心。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花一落便觉得一道幽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花一落忙坐正身子,正要凑到冷晔墨耳边解释两句,没想到冷晔墨挑了挑眉,道:“好生坐好。”
花一落忙道:“是。”
司马绵安有些费解的看着两人,怎么眼前姐姐的耳朵看着更耙一些?
花一落见着司马绵安怀疑的目光,她当下便皱起了眉头,自己现在这表现似乎不具备信服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