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她乖乖的跟人进宫,那无异于把刀子亲自递给仇家啊。
这种事,花一落是办不到的。
可是宁千千派来的女官像是料定花一落不敢不从一样,整个人无比嚣张的指着花一落道:“贵妃娘娘说了,若是你不肯前去,便让奴婢把腿打断了抬进宫。”
又指了指身后几个太监抬着的轮椅,“贵妃娘娘轮椅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花一落敲着桌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神色倨傲的女官道:“贵妃娘娘还真是善解人意。”
宁千千这趟,摆明就是鸿门宴啊。
她若不去,宁千千便要治她一个不敬之罪,她若去了怕是连骨头渣渣都会被吃得不剩。
现在全宫上下,就宁千千的权力是最大的。
当初宁千千喜欢冷晔墨,花一落比她更不要脸的追到了冷晔墨,这已经算是前情敌了。
如今冷云泽同她走得近,以花浅浅的本事,定然在宁千千那说了不少事,鼓吹得宁千千对她不知又添了多少新仇旧恨。
这么一算,两人狭路相逢,又成了新情敌。
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那女官颐指气使的看着花一落,“你到底走不走?”
花一落没好气的道:“你急什么急?贵妃娘娘宣臣女,臣女怎敢不去?”
站起身来,又道:“只是贵妃娘娘这样的尊贵人儿,臣女这蓬头垢面的,自然梳洗一番才能前去面见贵人了。”
说罢,也不理会女官吃人的目光,径自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毕竟那女官再怎么仗势欺人她也须得明白,现在她还站在将军府的地盘上,再嚣张可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些什么不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