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落顿了顿,花不见这话差点让她以为他们是某国的足球队了。
冷晔墨那样骄傲的性子,一定不希望她看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罢?
想到这,花一落摆摆手,语气洒脱又伤感的道:“算了算了,烛火就不要了,我今天没有凃胭脂水粉。”
说罢,人便朝前走了几步,推开了那道已经提前被人打开的牢房门。
她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可是里头的人还是听见了,铁链响动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花一落在黑暗中看向了铁链响动的地方,黑暗中,她沉默了好一会才又朝前走了几步,走了几步发现铁链不响了,她一下又不知道脚步该往哪里走了。
无奈之小,她只得低声的唤他,“墨墨?”
没人应她。
花一落耐着性子道:“墨墨,你怎么不说话?”
黑暗中,她觉得空气因为她的到来都冷凝了下来。
见他不答话,花一落一下就惊了,当即忿忿的骂道:“莫不是冷云泽那个龟儿子把你毒哑了?所以你现在都说不出话来了?老子就晓得这个狗、日的是个狠人!!”
她骂完以后,才听得一道嘶哑干涩得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你来做什么?”
虽然声音已经不复之前那般低沉且富有磁性,但花一落还是听出来了,这声音定然是冷晔墨的。
不用看模样,单单听这声音就知道冷晔墨过得多么的惨淡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