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落将眼角还未干的泪意擦了擦,抬头直直的看着洛蕴喜道:“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怎么,云妃觉得陛下是你的私有物品吗?就你能有,别人就不能有?”
“你……”
被花一落强词夺理,洛蕴喜恨得牙痒痒的,然而却听花一落又道:“浪荡?古人云,食色性也,我未嫁,即便同陛下有个什么,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怎么在云妃哪里就成了浪荡了呢?”
明明就是花一落不要脸,但是被她这么恬不知耻的说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洛蕴喜哽了半天,才道:“你同那个晔王爷的亲事还没退,不管怎样,你就是有婚约的人,如今你当真是狠心绝情的势力女人……”
“闭嘴。”这回花一落还没有反驳,冷云泽便已经按捺不住的冲洛蕴喜怒声了,“云妃,朕瞧你今儿有些不舒服,这些天就不要再出现在朕面前了。”
洛蕴喜被冷云泽一吼,当即双目含泪的看着冷云泽,随即怒视说花一落,道:“都怪你都怪你……”
花一落:“……”
日玛明明是冷云泽吼你,关我什么事?
花一落摊摊手,“自己失宠了怪我?你这是典型的人穷怪屋基好不好?”
后宫的人最是忌讳被人说失宠,洛蕴喜一听,顿时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当即就要冲上来抓花一落的脸,花一落倒是机灵,顿时便躲在了冷云泽身后,一副好怕怕的样子。
洛蕴喜怒不可遏的冲上来就要去抓花一落,却被冷云泽用力一推便推在了地上,“滚出去。”
洛蕴喜一愣,随即哭唧唧的抬眼看向冷云泽,只见冷云泽眼里一片冰冷厌恶,洛蕴喜心里一凉,连哭都忘了。
对于一个在后宫的女人来说,皇帝的宠爱何其重要。
在这一刻,洛蕴喜知道自己因为花一落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得冷云泽对她不满了,一时之间她对花一落又怒又恨却偏偏不敢再说半句辱骂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