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里头的烟雾散去以后,花浅浅才面含浅笑走了进来。
看着花一落那虚弱无力的样子,花浅浅勾了勾唇,笑得十分和善,“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花一落十分难受,当下想靠在墙壁上都没有力气做到。
此时的她,俨然便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花浅浅一挥手,手下的人便打开了牢房把花一落架着走了出来,外面的人手脚麻利的将花一落绑在了一个粗大的柱子上。
花一落抬起苍白的脸,便见着花浅浅身后的人拿了烧得红透的烙铁站在她的身后,只等花浅浅一声令下,那烙铁便要落在花一落的身上。
花一落见此,不禁皱了皱眉,她现在这具身子可十分怕疼啊,若是真的被这些玩意招呼在脸上,先不说以后的事,就说当前要遭遇的痛楚便是她不敢想象的。
但她也深深知道,此种情形之下求花浅浅放过她也是不可能的。
花浅浅对她的恨深入骨髓,更何况花浅浅又不是什么心软之人。
眼前的情形,她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的免死金牌只能让她不死罢了,却不能让她免受折磨。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那冒着灼热气息的烙铁便缓缓闭上了眼,许多事便是这样,如果你真的无法躲开,便只能咬牙挺住了。
花浅浅见花一落闭上了眼,她不由笑道:“姐姐,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