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道:“时辰不早了,你先去早朝吧,这些事,回来再说。”
一听这话,元称心底一喜,眼前的女人果然还是听话乖巧的,他这么三言两语一哄,这事便算是翻篇了。
他心里这才放松下来,“那韵儿,我先去早朝,回来我再陪你去城外赏雪。”
一旁的刘嬷嬷忙提醒道:“状元郎,你这衣服都湿透了,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才能去面圣啊。”
元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觉得要换一换。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花一落,他的吃喝住行穿平时都是赵阿韵亲自打理的,府里其他人都没有经手过他的事。
他平时穿什么衣服,怎么搭配都是赵阿韵提前备好的。
所以这会一说要换衣服,他不禁便看向了花一落。
然而花一落却坐回了软榻上,一手抚着额头权当没看见两人的目光。
元称不敢惹她,便自己找了一身衣服穿着出去了。
元称一走,花一落便起身准备去房里补补觉,她现在困得很,睡一觉再起来和元称做了了断。
她从厅里出来,路过花园的路径处便见一个女子素颜薄衫跪在她回房的路口处。
听得雪地里传来吱吱的脚步声,程英英抬起一张可人的小脸,一脸哭兮兮的道:“姐姐,是我的错,不管状元郎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