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没多久,锦歌有叽叽喳喳问话了。
“寂空和尚,你什么时候出家的?你是自愿出家还是自小出家?”
“贫僧自小在寺庙生活。”
可惜的话在锦歌薄唇划出,“那你太可怜了,外面的世界你都没有经历多少居然出家当了和尚,寂空和尚,你想不想还俗啊?你要是还俗,我就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嫁给你了。”
“贫僧没有想过要还俗,我在寺里呆习惯了。”
“呆习惯了”
“施主不必客气,贫僧无须你报恩。”
“不行!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你要是不让我报恩,我一辈子寝食难安,和尚,你应该不会让我一辈子寝食难安吧?你们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我要是因为不能报恩导致自己郁郁寡欢,没多久香消玉殒,你该良心过不去了。”
“施主,你……”
“好啦好啦,这事就那么定了,我要跟在你身边报恩,走吧走吧,我们赶紧找个地方换衣服,我好冷。”
说完,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锦歌适时打了一个喷嚏。
寂空想了想,这里是山间,锦歌一个女子走容易遇上危险,无奈之下,只好同意锦歌和他一起离开。
“贫僧所在的寺庙在山上,施主要是不介意,你可以先和我回寺里,到时可以托人带信给你的家人,他们过来寻你。”
锦歌对寂空的话不为所动,她啊,只要粘在他身边,她就不会轻易离开,想她离开啊,简单啊,让她睡腻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