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累惨的锦歌伏在寂空的胸口,一只手撑着脑门,慵懒带笑的凝视他微红的脸,寂空波光粼粼的,她笑了笑。
视线落在似闭似开的红肿薄唇上,娇媚一笑,锦歌语气低柔问:“寂空师父,我这地狱你喜不喜欢?”
这天,锦歌又听到寂空说阿弥陀佛了,她气闷的戳了戳他的脸,“你怎么老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你是不是还想穿上你的袈裟?是不是还想回去当你的和尚?”
“贫……贫僧……”
寂空还是犹豫了,哪怕锦歌在他心里的位置堪比心里的佛,可让他彻彻底底放下心中的佛,真的很强人所难,他不想放下。
“你犹豫了,你居然犹豫了。”锦歌被寂空的沉默气到了,怒气冲冲的啃了他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