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芷的伤有多重,他是最清楚的。
夜安阳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就算你做到如此地步,我也是不会感激你的。”
岑芷翻了个白眼,疼的只咧嘴,“我本来也就没指望你感激我呀。”
“谁救人会是为了得到感激的呀。”
夜安阳不说话了。
后来,岑芷和夜安阳回了宫,就是岑芷去太医院包扎,夜安阳都没跟着去。
如果不是因为她看到夜安阳头顶的进度条挪到了45%,她都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无情了。
但她也想不通啊,既然进度条都涨了,他怎么还对自己这样。
岑芷越想越气,这都什么人啊。
温暖送的一点儿也不得劲。
太子遇刺的事情确实并不是大事,但这次遇刺,本来也就是假的。
岑芷以为不会大做文章,但她错了,还是大做文章了。
另外一个皇子遭殃了。
怎么说呢,皇上对这件事,那也是清楚的很,本来就是他授意太子做的。
但其他那些皇子不知道啊,他们现在的想法就是,能够弄死一个是一个。
这样自己就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了。
于是便将这件事闹的更大,逼着皇上不得不彻查。
皇上也不想这些人知道他的心思不是。
这查着查着,就必须得有人做替罪羊,脑子不是那么好的皇子,自然就被其他皇子摆了一道。
最后证据确凿,皇上就算知道不是他,也不得不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