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看着夜安阳,“那么有兴趣给我讲故事吗?”
一身龙袍的夜安阳坐在了岑芷身边的台阶上,“是个很漫长的故事。”
岑芷对于故事这种东西,还是很喜欢的。
然而,岑芷好整以暇的等了半天,等来的却只是夜安阳一句,“今天的太阳很温暖。”
岑芷黑人问号脸,故事呢,说好的故事呢,她要听故事。
算了,“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大皇兄和顾倾城活下来?”
夜安阳微微侧头,面容在光影里有些模糊,“我死。”
岑芷垂头,如果夜安阳没骗她的话,这个支线任务还完成个锤子啊,就让那个太子和顾倾城去死吧,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许久,夜安阳又道:“但我的血可以暂缓那个东西的发作。”
岑芷顿时有了希望,暂缓也行啊,缓到她离开应该就可以了吧。
夜安阳抬手,摸出一把匕首。
岑芷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还有多久会发作?”
夜安阳感受着皮肤传来的温度,“快了。”
岑芷回了一趟大周。
皇上奄奄一息,太子和顾倾城也出现那种病的征兆。
岑芷告诉他们,不想死就吃她给的东西。
一开始两人并不乐意,认为是岑芷想要害他们。
还是皇上出面,他们才愿意吃的。
皇上临死之际,告诉了岑芷一种蛊,失传的蛊。
岑芷想,蛊这种东西真的神奇,已经遇上两次了,也许自己也应该学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