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沈夏给孙香衣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孙香衣的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心酸。
好像面前这个人,不是她曾经最讨厌想弄死的人,而是一个多年的挚友。
孙香衣问:“我有没有做过什么让你感动的事情?”
沈夏静静看着河中波光粼粼的反光,眼睛酸涩。
河面的涟漪一圈圈荡漾,驶向远处,说:“小时候,我们吵架了,你打了我。回去后,你你又偷偷来找我,跟我说对不起。”
孙香衣大失所望,问:“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坏胚吗?”
沈夏摇了摇头,说:“不,在那之前,从来没有人向我道歉。”
奇异的感觉愈发强烈,沈夏身上流露出太多她熟悉的气息。
孙香衣不敢去猜想答案。
她询问系统。
系统顾左右而言他,一溜烟儿进了升级空间,死也不出来。
孙香衣带着不可名状的疑惑,失落地出来了。
她问自己:难道我认错人了?
……
两人凭借沈夏的野外求生技能和孙香衣匪夷所思的逃生思路,在山上活了一个多月。
两人的脸都像小花猫那样,满是灰尘,脏兮兮的。头发像干海带那样,打着结,看着贼脏,不可远观,更不可亵玩。不用细闻,也知道发酸的味道来自身上。